朱贺霖几乎被愤怒与绝望淹没。
“苏晏,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你为何还要执迷不悟?!”他用力握住苏晏的手腕,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尖锐的字眼,“你别求我,去求天下,求那些爆炸案中丧命的民众、那些被卷入边境战争的百姓——你问问他们,能不能放过沈柒!”
苏晏的眼泪无声地滚落下来。
“够了!”荆红追大喝一声,上前拂开了朱贺霖的手,“你这是劝解?你这是在用沈柒的错来惩罚苏大人!”
“我没有!”朱贺霖转头朝他咆哮,“我只是希望清河看清楚,他这么尽心尽力地护着沈柒,有多不值!”
荆红追道:“值不值是苏大人自己的想法,与你无关,甚至与天下人无关。”
“怎么可能与我无关?清河是我的——”
苏晏一把抓住了朱贺霖的袍袖,哽咽道:“别说了,错都在我。那件事……七郎一定知道了。”
那件事。
奉先殿一夜,是红烛与红纱交织出的迷梦,梦中有得偿所愿的狂喜,梦醒剩黯然神伤的疏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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