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锦屏盯着苏晏开开合合的嘴唇。
苏晏对他说:不要第一个发声,枪打出头鸟。屏山,无论我在不在朝堂,无论将来谁主内阁,你都要为自己预留一条后路。
崔锦屏彻彻底底地愣住了。
——苏晏究竟知道了什么?知道多少?面对倒戈为何不怒不恨,反而要提醒他?
崔锦屏脑子里嗡嗡直响,宿醉的裂痛与混乱的心绪简直要把他绞成一团乱麻。他想起自己醉倒在家门口,为了不耽误上朝被家人催吐唤醒;可又依稀觉得自己在醉倒之前遇到过谁,拽着那人的衣服说了不少话……
“你别入我梦中……出去,出去!”
“屏山兄,这不是梦,这是太白楼。”
“太白楼……清河兄快人快语,正正与我意气相投,得此一友,快哉……快哉……”
“你不仁,我不义……”
崔锦屏霍然惊出了一身冷汗,脚下连退数步。
他看见人群外谢时燕不满与催促的眼神,可又仿佛没看见,只是不由自主地盯着苏晏,想移开目光却动弹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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