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实中的清河,尽管身披薄纱衣,却板着一张晚娘脸,负着一双学究手,从殿门走到床榻前这几十丈,仿佛最严厉古板的先生在巡视他的学堂。伴随这种气势,连脚踝上本该勾人心痒的小金铃铛,都变成了讲课前的催促铃。
朱贺霖只觉一阵心梗,用手掌捂住了脸。
苏晏踱到床榻前,转身看他,视线着重在胯下转了一圈,遗憾地说:“好像没什么用啊。要不,我再走几个来回?”
“不用了不用了!”朱贺霖连忙道,“坐,你坐。”
苏晏坐在床榻,两手撑着床沿,自然而然地翘起了二郎腿:“我说小爷,你确定这么做有效果?”
朱贺霖本来很确定,现在却陷入某种怪异的氛围似的,顿时不确定了。他脸色纠结地走上前,挨着苏晏坐下,斜眼看红纱衣襟间露出的小片白皙肌肤,咽了一下口水。“清河,你……躺下试试?”
“怎么躺?”
“就是,唔,怎么舒服就怎么躺。”
苏晏倒是挺干脆,往床榻上一倒,先是四仰八叉,继而双臂垫在脑后,右腿屈膝,左腿架在右腿的膝盖上,很惬意地抖了起来。
朱贺霖: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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