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七八岁本是血气方刚的年龄,别说摸,看到、听到些什么都能揭竿而起,尤其是像朱贺霖这样容易冲动的体质,苏晏之前可没少领教过。
此刻对方却寂然得很,无论他怎么拨弄都没什么反应,的确是出了大问题。
苏晏收回手,讷讷道:“当真一点感觉都没有?”
朱贺霖神情沮丧又难堪,转身趴着,把脸埋进枕头里,闷闷地答:“感觉当然有,就是不举事……我完啦,清河,我是个废人了。”
苏晏也焦心得很,病急乱投医似的建议道:“也许刺激不够,要不你召几个妃子过来——”
朱贺霖猛抬头,打断他:“——我哪来的妃子?”
苏晏:“现在封还来得及——”
朱贺霖:“——滚蛋!你明知道我对女人没兴趣,出的什么馊主意!”
苏晏总不好再建议他召几个娈童过来,一时间心疼并着头疼,无计可施地叹了口气。
朱贺霖又把脸埋回枕头,唉声叹气:“你说我这样,一点男儿雄风都没有,还当什么皇帝?让位给皇弟昭得了。要不一道圣旨,把四皇叔召回京也行。”
“说的什么赌气话!”苏晏恼道,“功能上的一点小障碍而已,怎么就当不了皇帝了?不准泄气,我一定想办法治好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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