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衙回到家,苏晏还有些恍惚,晚饭也没什么胃口吃,一个人躲在书房里胡思乱想。
沈柒最近天天上门,一般是傍晚时分从北镇抚司直接过来,见他这般精神状态,便迁怒荆红追不该将苏小京的事告诉他。荆红追也很自责。
两人摸进书房,正想着该如何开解,却听苏晏烦恼地喃喃道:“造孽了……要不,平日就让他多摸几下算了,反正也不掉块肉。”
沈柒黑着脸,提刀要去杀苏小京。
荆红追也变了脸色:“大人何出此言!是他对不起你,不是你对不起他!”
苏晏转头看他们:“其实这么多年来,他对我真没话说,一片赤忱,肝胆相照。反倒是我,总当他是小孩子,从心态上就没把他摆在等高的位置,这对他的确不公平。如今他成了这样,我若再不做些弥补,于心何安?”
沈柒狠狠咬牙:“你打算如何弥补?”
苏晏道:“我……我至少得帮他治好那毛病。”
沈柒道:“毛病?倘若叛主投敌是毛病,只有一个法子能治,那就是‘死’。”
苏晏怔住:“你们是在说苏小京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