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嬷嬷:“……”
繁嬷嬷:“当年的闻香教主,可是实打实把太祖皇帝送上龙椅的。如今他们想当国教,就得再送一个合适的人上去。”
苏小京:“太祖皇帝……国教……这是一场交易?”
繁嬷嬷:“这是互惠互利。再说,太祖皇帝上位后,还不是想怎么着就怎么着。借势嘛,未必有借有还。”
苏小京似乎明悟了什么,默默点头:“我再琢磨琢磨……嬷嬷,你是真空教徒?可若是普通教徒,恐怕与教主也说不上话。”
繁嬷嬷低声道:“小主人容禀。老身之前不敢实说,并非有意欺瞒,也是怕小主人受了先入为主的影响,觉得真空教是邪教。其实它是开国功臣。老身忝为香主,将小主人引荐给教主还是能办到的。”
“真空教主……鹤先生。”苏小京曾许多次从苏晏口中听到过这个名字,但彼时同仇敌忾,此刻暗怀期待,心情竟截然不同了。
他在这股矛盾错位的心情中沉浮良久,最后长出了口气,一字一字道:“鹤、先、生。”
“你会下棋么?”静室中,白衣散发的男子跪坐在窗边的蒲团上,面前是一张放着棋盘的矮几。他像是算准了客人出现在门口的时间,头也不回地问。
苏小京望着他的背影,像被什么过于皎洁的东西刺了一下,心里不太舒服,垂目答:“不会。没人教过我。”
“你的主人苏晏会不会?他没教过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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