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朔应承完,又问:“那苏小京呢?”
沈柒道:“先不要打草惊蛇,命人十二个时辰轮流盯着。我倒要看看,这小厮是被人收买,还是对方早就埋下的一步棋。”
“听大人的口气,像是对对方的身份已有所预料?”
沈柒没有回答,只是在擦得雪亮的刀锋上吹了口气,侧耳听轻微的震动蜂鸣声。
高朔抱拳道:“大人心中有数,不愿外泄的话,卑职就不多问了。有何差使,但请吩咐。”
沈柒看了看他眼下熬夜的青影,忽然问了句:“你还没睡到那个女人?”
高朔面露一丝苦笑:“阮姑娘早已搬出租房,另起炉灶。这个月她的新店也开了张,据说卖一种叫‘味素’的稀罕物,生意极好。她如今是老板娘,整日忙得团团转,更没有空与我多说上几句话。”
一个年轻女子在外抛头露面,又是青楼出身,哪怕消了贱籍,也有不少市井混混打她的主意,都被高朔暗中帮忙摆平了。这些他却没告诉阮红蕉,唯恐对方觉得他挟恩求报。
但阮红蕉再忙,只要他拎着鱼上门拜访,当夜必定会放下手中事务,亲自下厨为他做一桌全鱼宴。一同用完膳,再将他毫不留恋地打发走。
从阮红蕉离开青楼,到现在整整两年,高朔仍不能肯定,对方究竟对他有没有男女之情,更别提什么睡或是娶了。
沈柒用一副无可救药的表情看高朔,怀疑自己这个老部下大概是个太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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