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错了,不是断头,是腰斩。”沈柒冷冷道,“临死前,他告诉我一个秘密。”
地面坍塌的大坑边缘,浮音手脚并用地从石块间爬了出来。他满是血口的手指紧握着鹤骨笛,奔跑几步,又脱力地栽倒。
正是黎民前夜深最深浓的时辰,西边天际的一钩残月,被冲天的火光与黑云遮蔽。
剑光取代月光,划破夜色,直抵浮音的眉心。
荆红追身上衣衫破烂,面上尘土、脂粉与污血糊做一处,只一双眼睛依然如晨星如冰河,湛然而冷漠。他说道:“你输了。”
浮音喘着粗气,语声断断续续:“走到今天这一步,我也不想的……”
荆红追道:“但已经是这样了。”
“师哥,给我个痛快……”浮音伸出另一只手,想去扯他的裙摆。
荆红追向旁一侧,避开了,“我会给你个痛快。”
浮音的眼神,像深水下的火光,微微亮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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