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鹤骨笛用秘药炮制过,坚逾金石,更兼能加强音波震动,是浮音的成名兵器。此刻全力施展之下,反而听不见任何声响,但周围飘飞的落叶、溅射的瓦片,都在这无声无形的威力中骤然碎做了齑粉——
荆红追剑锋回撤,往面前一挡,但仍被震得倒飞数丈,血丝从耳道内流出。
豫王不去援手,故意扬声问:“你行不行?不行换我上。”
荆红追髻散簪落,裙裾翻飞,一头长发如风中乌浪,冷冷道:“用不着。你去抓那个龟公,他是联络人。”
龟公在荆红追和浮音开战时,就背着鸨母回到屋内,企图从密道溜走。
但被昏迷不醒的鸨母拖了后腿,刚开启机关,就被豫王踹门而入。龟公情急之下,从床底抽出镔铁棍,朝豫王挥来。
论功力,他也算江湖二流,一手腾蛇棍法如疾风骤雨,密而不疏,打翦而上。
可惜豫王精通槊法,棍较之恰如小巫见大巫,三两下就破了罩门,反夺过棍子,棍尖抵在对方咽喉上:“还不束手就擒!问什么,就老老实实答什么,或许还能饶你一命。”
龟公见逃脱无望,只得求饶:“大人,我真的不知内情,就是个看门的。”
豫王哪里肯信,把人捆了扔在墙角,说:“我没耐烦审你,回头让你尝尝北镇抚司的酷刑,保管祖宗十八代都吐露干净。”
龟公吓得面如土色,拿脑袋往墙上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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