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妓女笑着左右夹了过来。豫王皱眉,把珠花往她们手里一丢,“我不好女色。”言罢抽身走了。
鸨母招呼几个健汉跟着,四处找寻小红。
走到后院一处偏房,忽然见龟公开了房门,正鬼鬼祟祟地示意一名年轻清秀的仆役进来。
鸨母登时大怒,冲上前去,一把拧住龟公的耳朵:“老乌龟!和老娘这里下雨有一滴没一滴,却原来偷偷养起了贼汉子!就你这条软虫,入得动谁,这般觍着脸把人往屋子里拉,知不知羞?”
那名仆役低着头,眼里闪过杀意。
龟公一边歪着脖子唉唉求饶,一边用哀求的眼神看那仆役,见对方无动于衷,眼神里又带上了威胁之意。
那仆役慢慢收了杀机,只站在一旁冷眼旁观。
鸨母劈头盖脸骂完,拧痛快了,把龟公轰进屋子,又对那名仆役喝道:“傻站着做什么?他招你进来,就得听老娘的吩咐。去,把红姑娘找出来,给今夜的恩客送过去!”
仆役低头回道:“小的刚来,不知哪位是红姑娘,也不知她恩客是谁。”
鸨母正要形容一番,忽然瞥见小红转过廊角现了身,忙唤道:“女儿,原来你在这里,叫妈妈好找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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