豫王道:“你忘了?半年前在灵光寺,卫浚招揽一批江湖草寇,把你我当成刺客围攻。本王替你挡箭,伤到了手,你给本王包扎伤口,便是用这条帕子。”
苏晏回想起来,的确有这事儿。
当时豫王以一敌众,勇猛得很,要不是徒手拦截射向他的子母箭,也不会受那么重的伤,内外缝了几十针,还不喝麻醉药。
他拿旧事示恩,苏晏也不好再板着个脸,接过帕子往怀里一揣,拱手道:“多谢王爷当时援救,下官还有公事在身,先告退了。”说着往右绕开。
豫王向左挪一步。
苏晏不得已停步,又往左绕开。
豫王向右挪两步。
苏晏恼了,戒备地抬头盯着他:“光天化日,宫禁森严,王爷想怎样?”
豫王说:“许久不见,本王想看看你。”
苏晏:“……”
腊月二十六刚见的面,还十分不要脸地在闹市里,把世子当累赘一样甩给我,至今不过才十天,装的什么大尾巴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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