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伴驾也好,走走走,今日不谈公事,赏灯去。”
两人一转身,见豫王悄无声息地杵在后方,吓了一跳,忙见礼道:“殿下千岁。”
豫王锦衣金冠,臂弯里抱着个正在舔糖人的小世子,面色隐没在幽夜与焰光的交织中看不分明,一言不发转身走了。
“爹,爹,丢了……”他走得太快,震得阿骛嘴边糖人落地。阿骛在他怀中着急地叫起来,“丢丢!”
豫王停下脚步,低头看儿子。阿骛心痛地望着地面上的碎糖人,小嘴一扁哇哇大哭。豫王沉默片刻,沉声道:“丢就丢了。哪怕再捡回来,也是脏的、碎的,不堪入口。”
世子嚎啕:“阿骛要吃糖人……”
“这个不能吃了。”豫王摸了摸世子的小脑袋,“爹给你重买一个新的。”
“新的……和这个一样?”
豫王点头,“爹让卖家捏个一样的给你,我们重新吃起,好不好?”
阿骛瞬间收了眼泪,又开心起来。
豫王举高儿子,脸在他衣襟上埋了埋,把一腔翻沸的情绪镇压在心底,无声地对心中那人说道:今是昨非,那就重头开始,再捏个崭新的给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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