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紧扣不放,威胁道:“不许挣开,就这么握着,走过去给他瞧瞧!”
苏晏手劲不如他大,无奈妥协:“好啦好啦,我不看他,去看那四具尸体好吧。正事要紧。”
太子方才不太甘愿地松了手,又递给他一个“小爷盯着呢,别给我和野汉子眉来眼去”的警告眼神。
苏晏又好气又好笑,拂袖走近案发现场,准备先去看他们从池子里打捞出来的尸体。朱贺霖立刻拔腿追上来。
在场的北镇抚司锦衣卫见太子亲至,行礼口称太子千岁。朱贺霖不耐烦地摆摆手:“继续做你们的事,别管小爷。”
苏晏从沈柒身边走过,与他交换了个眼神。沈柒微微颔首,没有多说什么。
四名瓦剌使者的尸体,脱得赤条条的,之前冻在结冰的池水里,这会儿白里透青地摆放在石板地面,看着很有些瘆人。
北镇抚司有自己的仵作,此刻正在做尸检,初步认为四人均是活的时候下水,冻溺而死,除此之外,身体上并无任何伤痕。
池边散落着四个人的衣物,内衣外袍都有。苏晏端详了一下,感觉像是自己脱完丢在脚下的,内衣在下,外袍在上,旁边还有与牛皮靴靿吻合的脚印。
“这么大冷的天,除非被逼迫,否则不可能自己脱衣下池。”一名北镇抚司的查案锦衣卫说。
另一名锦衣卫道:“可是北漠人性情刚烈,倘若被人逼迫自尽,势必暴怒反杀,再怎么也不可能身上毫无伤痕。你们看这附近,一点打斗的痕迹都没有,太蹊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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