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?”苏晏觉得似乎哪儿不对劲。
荆红追见苏大人没骂他,甚至没反驳,于是鼓足勇气继续说:“然后属下就从大人的脚、脚趾头开始亲起,一寸一寸亲遍全身,好教大人这身雪白皮肉都染成酡颜色。”
苏晏:“……”
苏晏:“荆红追。你是吃太饱了,找抽?”
荆红追:“大人想怎么抽就怎么抽,属下不怕疼。大人若是早吩咐,属下自带鞭子进来。”
苏晏见他开始动手扒自己袜子,气得直蹬他胸口,“真是脑子进水了!我叫你来谈正事,你特么以为是要做什么?!”
荆红追怔住:“我以为……大人召我侍寝。”
苏晏五雷轰顶,深呼吸稳住,说:“我不需要你侍寝!起来!”
荆红追眼神中透出一丝委屈:“大人不要我,是想要那个豺狼一样的沈柒?为什么?倘若因为技巧不好,没把大人服侍舒服,属下可以勤学苦练。”
苏晏抓狂:“都不要!都滚蛋!一个个没羞没臊的,脸皮比城墙还厚。他那是明墙,你是暗墙,都他妈一个德性!放手,把袜子给我套回去!”
荆红追只好听命,随后跪在踏板上:“属下误解了大人的意思,请大人责罚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