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红追本不想搭理。但又想到自己得罪权贵无所谓,连累大人却不好,于是抱拳低头:“草民见过太子殿下。”
朱贺霖皱眉:“庶民见储君,如何行礼,清河没教过你?”
荆红追语调平板:“大人教过。但草民愚钝,学不会,还请殿下恕罪。”
“……果然是江湖草寇出身,不懂礼数,胆子倒不小。”朱贺霖一想到连这种货色都敢占苏晏的便宜,更是怒火中烧,“小爷不恕罪又能怎的?今儿你不给小爷跪下磕七八个头,就休想竖着走出承天门!”
荆红追瞥了一眼面前的大铭储君,尽管才十四五岁,却像一头足够凶悍的狮虎幼兽,骄纵恣肆中透着上位者的威严。
苏大人以前整天就伺候这个傲慢小鬼?的确够辛苦的。
朱贺霖见荆红追长相平凡,很是不屑,被这一眼刮过脸皮,仿佛苍穹裂电、冰河倒卷,被一股凛然如雪山的剑意击中。他暗自心惊,不由得收起轻视之心。
他从小好武,在武学上颇有天赋。但宫中侍卫与武师因他身份高贵,喂招时不敢尽全力,又得皇帝授意,不得教习高深武功,以免穷武误政。故而他就算与十几个侍卫对打,也总觉不痛快,似乎体内压抑的一股力量怎么也发挥不出。
如今被荆红追瞪了这一眼,仿佛自冰天雪地间窥见另一重境界,心神为之所夺,整个人竟然愣住了。
富宝见太子神色反常,连叫了几声“小爷”都没反应,大急,叱问荆红追:“你对殿下施了什么邪术,还不快解开?殿下若是有事,连你家大人都担待不起!”
荆红追冷淡道:“我什么都没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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