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柒后槽牙都要酸掉了,咬牙道:“先让我进门,在厅堂等他回来。”
苏小京把头摇得像拨浪鼓:“大人没说留客,我一个小厮可做不了大人的主。”
沈柒无奈,退而求其次:“那我给你家大人留封信,他一回来,还请务必转交。”
他从怀中掏出锦衣卫随身携带的碳棒和本子,言简意赅地写了几句,说自己明日还会来,另外,这几日都住在府邸,扫径以待贵客登门,不去官署了。
撕下那页对折好,想了想,随信附上十两纹银,递给苏小京:“小兄弟辛苦了,一点拜年礼,拿去买吃食。”
苏小京看他出手如此阔绰,眼睛都直了,很是心动,但最终还是摇头,只接过纸张,“我家大人说了,不要随便收陌生人的财礼,谁知道对方是送贿还是下饵呢,拿人手软。”
他的手指在纸张背面留下油汪汪的印记,沈柒眼角一抽,担心被苏晏嫌弃邋遢。
清河多爱干净的一个人,当初在他肩膀上蹭个血手印,都要咭咭哝哝地擦洗半晌。这下子万一看纸张脏污,不愿沾手直接丢了怎么办?
沈柒正打算再写一张,苏小京道了声“等大人回来就转交”,关门落锁了。
凶名能止小儿夜啼的摧命七郎,在苏御史家的愣头青小厮面前吃了闭门羹,偏偏心里还生不出邪性和火气,唯独觉得年夜饭不该在娘家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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