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荆红追的脸更黑了,咬牙问:“我那一剑刺在他大腿内侧——本来是想废他的子孙根,可惜被他错开了些许。大人又是如何知道伤口深不深,亲眼看过了,还是亲手摸过了?”
苏晏无言以对,最后把周之道周知府的千古名句借用了过来:“唔……嗯……哎。”
荆红追气得心肝都要裂了。
满腹恼恨与杀意,对着苏大人却发作不出来——苏大人有什么错呢,招人的模样是父母给的,对别人的付出容易心软和受感动是因为他天性善良。他把大部分时间和精力都投注上政务上,为国为民办事,从未揣着风花雪月的心思去接近谁、勾引谁,反倒是那些强取豪夺的权贵总来招惹他、纠缠他。
既要清除那些垂涎大人的豺狼虎豹,又不能陷大人于左右为难的困境,更不能伤及大人的仕途前程。做不到的话,那是自己能力不足,空奉珍宝而无力守护,又怎么能怪大人在情之一字上耳软心活呢?
退一万步说,自己有什么资格管大人的床事,真当自己是小妾了?
荆红追嘴角抿成一条锋利的线,一声不吭转身走了。
刺儿头醋缸子侍卫突然偃旗息鼓,不追究了,苏晏心底反倒有些不安起来,犹豫一下,追上去。
荆红追快步走到自己的厢房,进门,反手关门。
苏晏把手抵在门上,讪讪地问:“你生气啦。真生气啦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