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豫王府寝殿的门碎了。
苏府小厮收到了自家大人亲笔的一封“今夜不回家,不必守门”的手书。贴身侍卫彻夜不眠,把某位访客留下的,散发着卤鸡爪味的纸条捏成了粉末。
沈府主院正房内的灯火亮了又熄,熄了又亮,整整两日夜没有人出来,饭菜只送到门口,连窗棱缝儿里都透出了酒香。
一岁零十个月的阿骛小朋友,在婢女姐姐的温柔陪护下,有吃有玩,乐不思蜀,似乎并没有意识到,亲爹已经把他弃置了两天。
腊月二十八上午,苏晏打开房门,刚抬脚就踢在门槛上,险些跌个倒栽葱。幸好身后的沈柒眼疾手快,一把捞起来。
苏晏埋怨:“都是你,这下我越补越虚了。”
沈柒轻笑着蹭了蹭他的后脑勺,“没事,慢慢再补。”
“手撒开,撒开!来来往往都是人,疯了你。”
“能在我府上留下的人,首要就是口风紧,保证一个字也漏不出去。”
苏御史要脸,某些时候脸甚至比菊花重要,闻言心放下大半,推开沈柒,慢吞吞往外走。
沈同知还想缠他,“再两天就除夕了,不如留下过年,初二再回娘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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