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晏感觉到荆红追身上渗出的浓烈杀气,生怕他忍不住直接对豫王动手,招致杀身之祸。连忙上前一步,将荆红追拦在身后,对豫王道:“王爷如何会在这里?”
豫王笑道:“相请不如偶遇,自然是因为你我的缘分在这里。”
苏晏觉得不对劲,心念一转,顿时明白过来,匾食摊上那两个聊天的后生,怕不就是豫王安排的,为的是把他从太子身边引开,来此处入套。
他心头暗恼,回以一个不客气的诮笑:“只怕不是缘分,而是守株待兔。堂堂王爷都愿意做个荒废正业的农夫,下官这兔子当得也没什么可憋屈的,是吧王爷?”
豫王假装听不懂嘲讽,面上依然带着慵懒笑意:“既然来了,何不参观一番,毕竟这天工院的建立,先得归功于苏御史投入的心血精力,本王只是你意志的执行者。”说着,朝苏晏伸出一只手,是邀请他并肩同行的架势。
苏晏的确想入院近看,有豫王这总负责人的带领,着实会方便很多。
但他又极度不情愿与这流氓王爷同行,怀揣着从脚下捡起个石块拍在对方脸上,怒骂“写什么小黄信,不要逼脸”的冲动。
内心挣扎半晌,对方的手还坚执地伸着,苏晏有些骑虎难下。转念想,公是公私是私,自己与豫王再大的仇怨,也该私下解决,不必拿公事斗詈。
于是他侧身避开对方的手,反做了个“你先请”的手势,带着明显的疏离与排斥。
豫王笑了笑,并不计较,翩然上马先行下山。
苏晏转头见荆红追杀气未消,握了一下他的手腕,低声道:“他毕竟是亲王,不可公然下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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