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中秋夜那场意外交.欢后,他一直都没有安全感,时刻担心苏大人从嘴里吐出“恩断义绝”四个字。有今朝没明日的惶恐,让他干脆不再束缚自己内心的渴望,除了受“入魔”性情的影响,也存了以坦荡的情.欲打动大人的心思,所以想说就说,想亲就亲。
效果似乎……还是有的,虽然不知将来有没有后遗症,但至少大人并未排斥他的亲密接触。或许这也意味着,将来某一天,苏大人会从身到心,彻彻底底地接受他?
荆红追激动得说不出话,面上却依然冷肃,只是从耳根开始一点点泛红,蔓延至整个耳郭,最后两颊犹如醉酒了般。
苏晏望着他的脸,笑眯眯地调侃:“远山一带残霞。”
“什么?”荆红追没反应过来。
苏晏作风流才子状,左右找不到扇子,才意识到这是大冬天,于是用茶盘代替,在手上摇了摇:“脑子里忽然蹦出的一句词。感觉像‘西江月’,等我想好了其他几句,也同那些士大夫一样,雇个歌女来唱唱,附庸风雅。”
荆红追先是茫然,随后转为一脸“不明觉厉”的钦佩。
苏晏哈哈大笑,觉得自己的贴身侍卫真可爱。
却听得厢房门外,苏小北的声音响起:“大人,您兄弟差人投了张拜帖,说公干将回,要择日来拜访呢。”
苏晏微怔:“什么兄弟?我是独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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