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晏脸色隐隐发绿,恼火道:“这些人简直胡说八道!肆意诋毁储君,也不怕掉脑袋!”
他忽然冷静下来,心想五月这个节点似乎有些熟悉……卫贵妃产子,可不就是在端午?二皇子诞生后,关于太子的谣言就尘嚣日上,两者之间很可能有关联。妈的,该不会又是老不死的卫氏一族故意找人传谣,在民间败坏太子名声,为将来的夺储造势铺路吧!
看来得找个合适机会,狠狠扳回一城,最好能把对方怼死。
荆红追琢磨着他的脸色,问:“大人似乎十分信任与维护太子?”
苏晏在圆凳上坐下,招呼荆红追也坐。荆红追见他是要详谈的样子,便把壶放到炭火炉子上,开始煮水。
苏晏说:“阿追,你对国事政务没兴趣,故而也不清楚朝野上下的形势。别的不说,我连殿试都没有考完,就被封为太子侍读、司经局洗马,可以说踏入仕途的第一步,就打上了‘太子党’的烙印,与卫氏的仇也越结越深。”
“大人现在骑虎难下?”荆红追问。
苏晏摇头:“并非难下,而是根本不想下。太子是个好孩子,好好教导,将来必成一代明君。与之相比,二皇子尚且在襁褓中,资质与心性都还是未知数。主少国疑,立嫡不立庶、立长不立幼的道理,你应该懂。”
荆红追点头,随手把炉中炭火挑得更旺些。
“不止如此,二皇子的母族卫氏,除了已逝的前家主卫途还是个人物,剩下的是一蟹不如一蟹。卫演碌碌无为,卫浚恶贯满盈——”苏晏见荆红追挑拨炭火的手微微抖了一下,心疼地伸手握住。
荆红追已不是当初那个被仇恨日夜鞭笞的刺客吴名。他在苏晏身上学会了收敛锋芒,学会了不出击则以,一出击不止要取人性命,更要石破天惊。他要扳倒的不仅仅是卫浚一个人,还有包庇纵容卫浚的卫氏一族,不仅要为姐姐报私仇,更为百姓除公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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