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淑妃、娴妃、惠妃那里比我还冷。至于新人,这几年都不选秀女,哪儿来的新人?”
秦夫人也没辙了,只能再次劝慰女儿:“有些男人是这样的,雄心壮志容不下儿女情长,不爱美人爱江山。尤其身为天子,要牧万民,愿意多分一些精力在后宫,那是后妃的福气;分不出,后妃们也只能受着,熬着。”
卫贵妃哽咽道:“这得熬到什么时候!当初送我进宫前,娘和太后姨妈可不是这么说的。你说我年轻貌美,必定会得盛宠,提携卫氏一族飞黄腾达,姨妈也说只要我在宫中听她的话,就会多多帮衬,让我生下龙嗣……”
“你这不是已经生下龙嗣了么。这可是自打朱贺霖降生以来,宫里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皇子!”秦夫人脸色反而平静了许多,“最重要的目的已经达到了,我和姐姐没白费心,你不该对我们有一丝半点怨言。
“还有,你得宠,那叫锦上添花。就算皇爷不再宠幸你,但也没宠幸其他妃嫔,这么一看你并没损失什么,依然风风光光当你的贵妃。对天子只能顺从,想方设法服侍周到,千万不可意气用事,知道么?”
卫贵妃噘着嘴,怏怏不乐地点头。
秦夫人欣慰地轻拍她的手背。卫贵妃想想又不甘愿,说:“我琢磨着,皇爷想宠幸的未必是妃嫔,甚至不是宫内外的任何一个女子。”
秦夫人吃惊:“什么?”
卫贵妃撇嘴说:“前两日皇爷头疾发作,我本以为可以借着侍疾的机会邀宠,结果蓝喜把来问安的妃子们都请回去了,我连皇爷的面都没见着。后来,我收买的一个小宫女来递消息说,皇爷连太医都赶出养心殿去,独独只见了一个苏晏!”
“见了……谁?”
“苏晏!娘忘了,把二叔害惨了的那个苏十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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