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晏也知道低温烫伤的危险,但此刻为了给景隆帝镇痛,硬是忍了小半时辰,盆里续过七八次沸水。
直到他双手开始明显红肿,焦急旁观的两人,才发觉出不对劲之处。
太子之前见苏晏脸色平静专注,还以为盆里水温尚可忍耐,这下心头一跳,伸指探入水盆,哆嗦了一下,失声道:“这么烫?”
他伸手去拉苏晏:“让开,我来。”
苏晏把他的手拨开:“不烫,别捣乱。你知道把控最佳温度?”又对蓝喜道:“蓝公公,麻烦把小爷劝开,害我手上毛巾凉过头,又得再泡一次。”
皇帝整个大脑仿佛泡在热水里,昏沉沉无法思考,被烫得炽燥又熨帖,而那些锤痛、跳痛和绞痛感逐渐减轻,最后竟几近平息了。
听见两人的对话,他睁眼拿掉前额上的棉巾,长吁口气:“朕好多了,不必再敷。”
蓝喜见皇帝想坐起身,忙取另一床锦被垫在他身后。
皇帝顺势将苏晏拉起来,让他坐在榻沿,托着掌心检查他的手。
两只手烫成了胭脂艳色,手指像十根红肿的细胡萝卜。皇帝头也不抬地吩咐:“蓝喜,拿三黄膏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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