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红追抱剑背对温泉,面无表情:“我不一样。”
“有什么不一样?”
“我是大人的贴身侍卫。”
高朔低声嘲讽:“真稀奇,没听说谁家贴身侍卫,连主子沐浴时也要贴着,你家大人日后洞房时,你是不是也要贴床杵着,好给人家夫妻挂衣裳用?”
荆红追不屑与人做口舌之争,极为凌厉地瞪了他一眼,无形煞气逼得对方后退半步。高朔胸口气血微涌,脸色有些发白,却咬牙不肯离开。
那厢苏晏已经脱了外袍,搭在最大的一块岩石上,转头见两人斗鸡似的对峙着,扬声问:“你俩还不走,是也想下来泡汤?来啊,反正旁边还有两个小池子,要不你们一人占一个?”
被他这么坦荡一问,高朔有些尴尬,朝荆红追拼命呶嘴:“走啊!避嫌知不知道?几十双眼睛看着呢,你要是还赖着不走,叫其他人怎么看待你和苏大人之间的关系?”
爱怎么看怎么看,与我何干。荆红追很想这么回答,但顾及到苏大人的名声,只得暂且离开。
他临走前对苏晏说:“大人有事喊我,我听得到。”三百步距离,于他而言不过尔尔,凝神静气之下,甚至可以听见布料摩擦的窸窣声。
两人一走,这个世界终于清静了,苏晏脱尽衣物,连发髻都拆散了,滑入温热的泉水中,舒服地吁了口气。
荆红追朝与高朔相反的方向走出三百步,停下脚步,纵身跃上一棵积雪的黑松,抱着剑瞑目打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