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死死握着荆红追的胳膊,低声道:“你们再闹,我的脸面还要不要了?”
这话不止说给贴身侍卫听,同时也说给人群外的“故交”听。荆红追也意识到方才发生的事,绝不能被第四个人知晓,只得暂时按捺住满心杀意,将苏晏往背上一托,施展轻功掠向营地。
高朔见沈柒还站在原地,冷脸盯着远去的荆红追,忙压低嗓音哀求:“回吧爷,把血先止了。日子还长着呢,想做什么有的是机会。”
沈柒这才转身,几个纵跃,消失在林野间。
苏晏趴在荆红追背上,轻功疾掠时风声掠耳,他生怕从空中摔下来,双腿本能地夹紧对方的腰侧。
荆红追用手掌稳稳地托住了他的屁股。
苏晏忽觉一小股热意,从不可描述处缓缓流出,渗透衣裤,顿时脸色发绿,羞愧万分地叫道:“放我下来,我自己走!”
荆红追也感觉到手掌上湿漉漉的温热,以为他那处受伤流血,忙不迭停住脚步,把手拿到面前一看——
掌心濡湿,但没有血色。
倒是有股难以形容的辛腥味儿,像四月盛开的石楠花。
他瞬间就反应过来,怒不可遏地咒骂了一声:“杀千刀的狗千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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