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尚书惊觉风头不对,当即改口道:“出得,出得!况且这22万两白银,又不是一口气付清,可以随工期分批下拨。”
他边说,边理清了思路:对呀,工期长着呢,按苏十二这种犁庭扫穴的搞法,没个三年五载哪能竟全功。我为什么要跟皇爷唱反调,嫌头上乌纱帽戴得太牢靠?
景隆帝颔首表示同意,瞥了太子一眼。
太子读懂了父皇眼神中的含义——看到了?得对六部事务了如指掌,才不会被这些成精的官员忽悠,儿子,好好跟你爹学着。以后让你读什么,记什么,你就好好读,好好记,别再偷懒了。
朱贺霖心悦诚服地狂点头。他也不想偷懒的呀,故而每次都立下雄心壮志:
今日小爷我要把这一桌书册读完。
三日内,小爷保证写出八篇父皇满意的策论。
本月文华殿听课绝不请假、迟到。
种种种种。
然而想是一回事,做又是一回事……想要像父皇那般十五年如一日的自律与勤勉,真难哪!
朱贺霖有点沮丧,但更多的是被激发出比肩父皇的志气。他朝景隆帝深望一眼,目光明锐,眉宇敞亮,仿佛在说:父皇放心,儿臣一定努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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