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红追怕定力不足,在大人面前出丑,事先用内力自封了相关穴位,这会儿也开始吃不消,孽畜有冲破束缚、****的趋势。
苏大人此刻若是勾勾小指头,他能化身成饿狼,压得对方三天别想下床……
可惜这一切只是意淫。苏大人正经得很,亲一口摸两下就要板着脸训人,这么揉来揉去地厮摩半晌,也不见动情起火。荆红追既钦佩,又有些沮丧,觉得自己大概是真没什么魅力。
他结束运功,下床穿好外袍,低声道:“今日就到这里。第一次会感觉全身酸痛,也会渴睡,大人早点歇息,属下告退。”
苏晏仿佛从酸痛的海洋里被冲上岸,趴在软绵绵的沙滩上,余浪轻柔舔着脚底。他困得睁不开眼,咕哝一声:“晚安,好梦。”
荆红追微微笑了,俯身将棉被拉至苏晏的后颈处,掖好被角,放下挂帐的门帘,静悄悄地退出寝室。
他在檐下吸了一肚子凉风夜露,将浑身上下的火气彻底浇熄了,方才解开自身穴位。
回厢房的路上,经过书房时,他想起桌面笔墨还未收拾,顺道拐进去整理一下。
豫王信使送来的那封信,就歪斜地扔在桌角,荆红追洗笔的手一顿,看着信封上“清河亲启”四个字,发了怔。
……这字儿写得真好啊,铁画银钩,气势铮铮,似乎比苏大人的字还更有格调,哪怕他对书法知之再少,也能窥见其中妙处。
相较起来,自己的笔迹就像猪摸狗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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