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钱啊,不仅拿着不劳而获的郡王俸禄,更有一个私人小金矿,庄园盖了一座又一座。这些庄园是他的别院、游猎场,更是他的摇钱树,用来种植粮食、果树、香料等,再招募逃亡的牧军、流民进行耕种,每年又是一大笔进项。
朱攸苟盖庄园上了瘾,地皮不够,便打起了草场的主意。
他想着,反正场多马少,牧草白白长了也是给兔子啃,不如拿来给我开垦。先还是向苑马寺低价收购地皮,后来胆子越来越大,干脆把地标一插,直接占领,搞起了圈地运动。
地方官员忌惮他宗室贵胄的身份,又兼拿了好处,干脆与他合伙搞起了农副业深度开发——当然,占的是国家的地,赚的是自家的钱,连税都不用缴纳,没毛病。
本来钱赚得好好的,可那天杀的监察御史苏晏一来,就要逼他们清退土地,把草场还回去。
断人财路,如杀人父母,于是朱攸苟觉得他死掉的爹又被杀了一遍,火冒三丈地拍桌骂娘,把前来办理清退手续的官吏给轰出了郡王府。
不仅如此,他还亲自带了三百护卫甲士,在庄园附近巡逻,发现来丈量土地的两寺官吏,逮住就是一顿暴打。
清退令下达了一个多月,朱攸苟的庄园依然巍然屹立在草甸上,连一根麦子都没少。如此一来,其他被清退的官绅豪强也不干了,纷纷有样学样,赖着不动,拒不执行法令。
“……令下难行啊!”新到任的苑马寺卿向苏御史诉苦,“下官治下的吏役们被打出十名重伤,数十名轻伤,其中两人伤重不治,下官还得东挪西凑地掏抚恤金。”
苏晏沉声道:“不把平凉郡王这个钉子户拔了,清退令就推行不下去。此事就交予本官解决,你先去安抚吏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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