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晏”,其实就是苏晏,因着他的心魔,投射在他惨烈成长的光阴里,被扭曲成了个求而不得的亲弟弟。
但凡世间一切的着相与不通透,仇恨心、贪痴心、妄念、执念、怨念……皆可诞生心魔。
他的心魔是什么?大约不止是艰难跋涉过的荆棘路,还有一句绞人心脉的“从今往后,你我便是过命的兄弟”。
沈柒将眉眼埋进手掌,在心底决绝地冷笑了一声:嗬!即使真是亲兄弟,又如何?难道他就会被这层血缘拦住,裹足不前?没有人能把苏清河从他心头割走,皇权不能,妖术更不能。
他抹平所有外露的情绪,放下手,说道:“一时不慎,险些着了道。这隐剑门的‘鬼瞳’果然厉害,能将人神智拖入迷魂境中。区分不出幻觉与现实,便不得脱出,颠倒错乱以至身死。你们今后若是遇见,要格外小心。”
众人听了无不咋舌,忙撕下布条将那黑衣人的双眼一层一层蒙住,绑了个结结实实。
设局、等待、以身做饵,工夫终于没有白费,抓到了最关键的人物——黑衣血瞳,就算不是行刺太子的那一个,也是个重大的突破点。
锦衣卫们将这黑衣人押回北镇抚司,关进诏狱最坚固的牢房内,严加看管。
沈柒喝过浓蜜水,散完酒气,带着掌刑千户石檐霜来狱中审他。
北镇抚司的锦衣卫们原本以为,任何犯人到了他们手上,哪怕再铮铮的铁骨,也能被炼成一滩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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