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哥?”沈晏有些不解。
“……叫我七郎。”
沈晏一愣,笑了:“才不,你是我七哥。”
“——我不是你哥!”沈柒把这股不知从何而来的郁闷,鬼使神差地喊出了口。
沈晏皱眉,稚嫩的脸上竟隐隐浮现出为难、排斥与忍耐之色:“可我们就是兄弟。”
出离的愤怒击中了沈柒,他把碗打翻在地,猛扑过去,压倒沈晏,扼住对方细白的脖颈,“我说不是就不是!叫七郎,快叫!”
沈晏被掐得喉管窒痛,脸颊涨红,那双近在咫尺的湿润的眼睛,依稀能窥见将来春色入眸的风采。奇怪的是,他神情中没有丝毫慌乱,显得既懵懂又无谓,张嘴顺从地唤了声“七郎”。舌尖在发音时轻触唇齿,是审时度势的敷衍,也是漫不经心的风流。
沈柒在暴力威胁中如了愿,却又更加愤怒与无力,心底烧着一团找不到目标的邪火。
他在沈晏呛咳起来时,骤然收回了手,把脸埋进弟弟的颈窝,发出低沉又嘶哑的嗥叫声,像头用利爪也撕不开罗网的困兽。
沈晏抬起手臂,避开他后背伤处,放在肩膀上拍了拍:“七哥,你把蜜水打翻,没得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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