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惇把“狗祖宗”也带到了现场,保证这批恶犬看似磨牙吮血,实际上只会嗷嗷恐吓、扑咬衣袖裤管,只管装腔作势嚇人,实际上皮也破不了一块。
可官吏们不知内情,吓得魂飞魄散,唯恐逃慢一步就命丧犬口。
此时此刻,能跑的马匹在他们眼中就是救苦救难的菩萨,一个个扒拉在马背上,放声大哭。
犬吠声、哭喊声、咒骂声,马的嘶叫声,连同看台上乱哄哄的尖叫声,糅杂成一股惊恐悲愤的洪流,翻滚在清水营的上空。
苏晏看看场中,觉得火候差不多了,向前走到了看台边缘,手扶栏杆。
荆红追站在他的侧后方,手掌贴上他的后背,将一缕绵绵不绝的真气送至他体内。
苏晏清了清嗓子,开口。音量不大,却仿佛钟磬震鸣,铿然有声,清晰无比地传送到每个人的耳畔——
“诸位大人。”
狗们停住扑咬,摇头摆尾地回到“狗祖宗”身边,接受奖励。
官吏们狼狈不堪地转头望向看台,不少人脸上涕泪交加,一片劫后余生的茫然与愤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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