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四嘿嘿笑,正要超过奋力拽马的闫昌,却听看台上传来一个清越的声音:“喂,那个碰瓷儿的,你脑门上肿包好了没?”
他心底一惊,抬头,与哂笑的苏晏正正对上眼,陡然想起——这不正是他在大街上躺地装腿折,想讹人十两银子时,马车里的那个公子哥么?
银子没讹成,反倒被对方的侍卫倒吊在二楼晾衣杆上,脑门都踢肿了!那公子哥看着文秀,张口闭口就是割蛋,凶残得很呐!
后来在王监正的忽悠下,他好容易甩脱了这位太岁,本想自认倒霉就算了。怎料对方竟然是朝廷派来的监察御史,这下可好,别说蛋,怕是脑袋都要不保!
李四朝御史大人挤出个极度扭曲的谄笑,马鞭在马臀上狠抽,鸵鸟心态地想着尽量远离对方。
谁想癞痢马受不得激,腰一塌,腹部骨碌碌鸣叫,开始往外喷稀屎。边喷边甩尾巴,把稀屎不仅甩得李四满身,连带旁边的闫昌也遭了殃,兜头糊了一大泡,扑面恶臭熏得他险些晕过去。
闫昌气得丧失理智,扑过去将李四从马背上揪下来,提起拳头便捶。
李四不甘示弱,掐着脖子与他互殴,两人滚成了一团臭不可闻的马粪球。
看台上的魏巡抚震惊过后,怒道:“简直不成体统!来人,把这两个混账东西拖出赛场,杖责二十!”
亲卫领了命,却拖拖拉拉不愿上前,嫌太脏太臭,就指望赛场的监管者去维持一下秩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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