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晏:“荆红追!你是有什么毛——”
背心上那只手掌挪到后脑勺,牢牢托住,荆红追的嘴唇生硬地贴了上来。
他知道要舔、要吮、要撬,但撬开齿关后茫然无措,本能地把舌头探进来一通乱搅,又焦急狗一样撵出去又慌张,又胆怯又鲁莽。
……像个迷路的孩子。饥饿地,孤独地,卑微地,渴求不属于自己的温暖。
苏晏突然有些心疼。
他在心底默默叹口气,含住了对方的舌尖。
荆红追身躯微微颤抖,另一只手紧张地握成拳头,不知该往哪里摆放。片刻后灵窍顿开,一把揽住苏大人的腰,往自己身上压。
他的内力精湛绵长,一刻钟内几乎不需要换气,结果险些把苏晏吻到窒息。
苏晏像条上岸的鱼,挣扎着捶他。荆红追这才惊醒过来,放开对方唇舌。
苏大人半死不活地喘气,嘲道:“亲个嘴就硬成这样,你处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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