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贺霖满腹问题接二连三地抛出,得到的回答却是永无止境般的沉默。
“父皇!”他忍不住抬起朱槿隚的手,将用力拢住的拳头压在对方的胸口,声声呼唤,“父皇你醒一醒!这件事太大,太沉重,儿臣一人承担不了。父皇就当是为了我这个不成器的儿子,睁开眼看一看罢!”
“哪怕不为儿臣,也为江山社稷。他们这么做,就是为了坐实父皇与我得位不正,鸠占鹊巢。难道父皇就任由这些贼子妖言惑众?
“等到谣言传遍天下,民心动摇,下一步他们就该打着‘正本还朔’的旗号,来造景隆与清和两朝的反了,父皇!”
朱贺霖把脸抵着拳头,一同压在他父亲的胸膛,听见如擂鼓般急促强烈的心跳声……片刻后他才反应过来,这心跳声是他自己的。
父皇的脉搏依然缓慢,如同曾经端坐于龙椅上时,八风不动的沉稳。
朱贺霖几乎有些绝望了。他转头望向苏晏,从求援般的眼神里,忽然又生出一股夺人眼目的光彩来。
“……清河,你先把灯移开。”朱贺霖吩咐。
苏晏也怕万一不小心灯油打翻在床上,便把灯挪到窗边桌面上去。
“清河,你过来。”朱贺霖又吩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