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贺霖提议:“要不你把衣服脱了,再加强些刺激?”
苏晏忍无可忍地要往他脸上镶个拳头,临出手时记起自己曾经许诺过,以后再不能率先对朱贺霖动用暴力,故而牙根再痒,这一拳头也只砸在床板上。
床板“砰”的猛震,倒把朱贺霖吓一跳:“别打别打,当心手骨头!不脱就不脱呗,我说说而已。”
苏晏推开他,小心地翻过朱槿隚跳下床,整理凌乱的衣襟与发冠。
他这会儿终于想起自己是有靠山的,底气十足地伸手一指窗外:“信不信我只要喊一声‘阿追’,飞来一柄剑能把你戳个对穿,他才不管你是不是皇帝!”
朱贺霖盘腿坐在父皇身边,含笑反问:“那你方才为何不喊?”
……对啊,刚才我为什么不喊?苏晏懵逼了。
“属下在,大人有什么吩咐?”窗外一个冷亮的声音响起。
苏晏转头看紧闭的窗,再次懵逼:“我、我刚喊你了吗?”
“大人说,‘信不信我只要喊一声阿追’,所以算是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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