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晏笑着说:“那我也没辙了。戚敬塘我是非用不可,小爷你看着办吧。”
朱贺霖也笑道:“我还能怎样,你说怎样就怎样了。回头我派个御医,带些补药去探望谢时燕,先给他吹个风,让他不要再追究了。”
这事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。至于谢阁老愉不愉快,我们的苏大人对此还有些歉疚,但新帝并不在意——说来还是谢时燕自己贪图疗效、吃多了春药,他能派个御医去诊治,已经是皇恩浩荡了。
苏晏离开前,朱贺霖想起了信使所禀报的一个细节,说之前有批黑衣刺客似乎是去刺杀戚敬塘的,也扑了个空。
黑衣刺客?苏晏有所警觉。
他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,回头向戚敬塘提起时,对方却是虱子多了不咬,满不在乎地答:“在登州,想杀我的人多得去了,贼匪、浪人,还有海盗。我这些年见识过不少刺客,武功比我高的运气不如我,运气不错的武功比我差,所以我到现在还活得好好的,苏大人不必担心。”
苏晏听了,也挺佩服他看得开。这件事虽然没有再深查下去,苏晏倒没忘将之告诉沈柒。沈柒听了没多说什么,只点了点头,表示知道了。
新的剿匪部署在紧锣密鼓地开展,朱贺霖下旨,派于彻之与戚敬塘提督军务,统领卫所边兵和京营官军,阻击在北直隶会师的廖、王联军。
朱贺霖颇为重视这次的反击,光是京军三大营,就出动了战力最强的五军营其中的左、右、中三军,整整七万人马。还亲赐御酒,给于彻之和戚敬塘送行。
重视归重视,但比起到处游击的“义军”,在各地愈演愈烈的谣言更令他心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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