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阁的几人,谢时燕因病请假不在;结巴阁老江春年不吭声;首辅杨亭似乎倾向苏晏的提议,但不很坚定。于彻之仍坚持自己上,接替阵亡的方磬提督军务,领兵剿灭乱军,还当场抨击苏晏用人轻率。
苏晏也不恼,笑眯眯地说:“群策群力好哇,诸公还想说什么,尽管说。”
等到官员们七嘴八舌说得差不多了,他才又站出来做了个总结性发言:“我举荐戚敬塘,却并非想让他独自提督军务,主帅我还是倾向由于大人担任,戚敬塘尚且年轻,做个副手比较合适。”
说着又转头对于彻之笑笑:“于大人,我举荐的第一人是你,第二人才是他。你说我用人轻率,可我看于大人你分量颇重,才堪大用。”
于彻之被他四两拨千斤地吹了一通法螺,也不好意思再出言指责,暂时闭了嘴。
最后朱贺霖一锤定音:“就按苏爱卿的意思办。”
朝廷的调令敕书,八百里急递赶往山东登州,结果信差到了卫所才发现,戚敬塘不在。
据卫所的军官说,戚大人上个月为了探望生病的父亲,动身去京城了。
还说了件离奇惊险的事——就在前夜,有一伙不明身份的黑衣刺客潜入卫所,企图暗杀戚大人,不过他们与信差一样,也扑了个空。
信差带着一脸诧然,不得不留下调令后再度启程,急匆匆赶回京复命。
苏晏听了这事,也是一脸诧然:戚敬塘在京城?可沈柒之前调查他父亲的居住,并未发现其人行踪啊?人究竟去哪儿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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