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今年新君登基,局势终于稍显平稳,才发现瓦剌已经一步步坐大,吞并了鞑靼。
眼下阿勒坦刚统一北漠,锋芒正盛,这份要求大铭派官员参礼的国书,会不会是他想挑起争端的借口?
众阁臣你一言我一语,却听殿门外一个清澈的男子声音道:“好热闹啊……嚏!诸位大人在议论什么?”
阁老们转头看去,见是他们最年轻的同僚苏晏苏清河,正拢着一袭石青色斗篷,从春寒料峭的外廊转进来,一进暖融的殿内就因冷热对冲打了个大喷嚏。
互相拱手见礼后,杨亭把边报连同北漠国书递给苏晏。苏晏越看,越觉得措辞古里古怪——“两年前在清水营任职过、与马匹交易有关、约二十岁上下的年轻官员”,不是他又是谁?
这么说来阿勒坦还记得他,可为何不直接指名道姓,倒像是对他只剩这些模糊印象了似的。
“苏大人如何看待此事?”兵部左侍郎于彻之问。
苏晏挺喜欢于彻之,一方面在前世就知道他是个能臣,文官出身却能带兵打仗,尤其在平定内乱方面很有一套;另一方面也觉得与对方有点缘分,刚来这个世界,拜读的第一个奏本就是出自这位老兄的手笔。
他朝于彻之和颜悦色地道:“我觉得阿勒坦此举是想立威。他刚以战争统一北漠,建立王庭,需要向四海证明自己的能力与政权合法性,向谁要证明呢?一个是老天爷,所以他打算搞个祭天仪式;另一个就是大铭,倘若连‘天皇帝’都承认了他的新尊号,那么黄金王庭的基石就更稳了。”
于彻之觉得在理,又问:“那么苏大人认为,如何回复国书?该不该派人去参礼?”
苏晏笑道:“杨首辅与谢次辅都在,你不先问他们,倒来问我这个后学末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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