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室之内,圆月窗大开着,窗外细雨霏霏,寒风夹着水汽吹进来,湿冷透骨。
弈者临窗下棋,一手执黑,一手执白,左右互搏。
头戴的宽檐锥帽,垂下长长的烟灰色罗幔,从头顶直披到脚背,将其身形遮蔽得严严实实。
鹤先生的身影出现在室门口,弈者头也不回,扬声道:“有空?过来陪我手谈一局。”
“没空。”鹤先生毫不客气地道,“忙着躲通缉令呢,不比你悠闲自在。”
弈者轻哂:“隐剑门、七杀营在明,我在暗,而你的真空教在明暗之间,这不是之前约好的?何以滋生出怨气,还朝着我来。”
鹤先生让女信徒将托盘放在地板上,挥手让她退出去,方才整了整衣衫,在棋桌对面盘腿而坐,将残局上的白子一粒一粒拾起,放入棋奁。
臭气渗透盖着托盘的罩布,开始在室内飘浮。
“你带屎来见我?”弈者问。
鹤先生淡然道:“心中有屎,便见万物皆以为屎。”
弈者对答:“心中无佛,倒把红莲开遍愚众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