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,应虚先生一出门就奔着沈柒说话,他如何知道沈柒在门外?
沈柒却毫不犹豫地洗净手脸,更衣后随陈实毓进了治疗室。
又过了一顿饭工夫,三人先后走出来。苏晏一见他们的脸色,心就凉了半截。
朱贺霖面色作变,急忙问:“如何?”
陈实毓垂着头,愧疚地低声道:“老朽已经尽力了,无奈……无奈……唉!”
苏晏人一晃,死死抓住身边的太子的胳膊,两人相互支撑,才没有脚软倒地。他睁大了眼睛,往掩住的门内空茫茫地望了一眼,又转向荆红追,无法置信地问:“——阿追?”
荆红追面无表情,连眼珠子都是冷然的,沉默片刻,方才开口,每个字像在牙齿间狠狠咬过,透着股不甘心的意味:“是属下力有不逮。”
陈实毓忙道:“荆红侍卫亦是竭尽全力,不能怪他。”
那该怪谁?怪视万物为刍狗的老天爷,还是怪明明想努力当一只蝴蝶,扇掉了小爷的鹤顶红,却扇不掉皇爷脑肿瘤的自己?苏晏茫然又痛苦地望向沈柒,张了张嘴,没发出任何声音。
沈柒的目光闪了一闪,微微移开去,声音沉闷:“清河,你先坐下,缓口气再说话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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