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虽因朱贺霖毫不客气的顶撞而脸色铁青,但话说到这份上,倘若她不肯将遗诏示众,倒显得自己心虚,也会引发群臣更多的狐疑与猜测。
于是她阴沉着脸,朝身边的内官点了点头。
内官捧着这份遗诏,走下台阶,向大殿两侧站着的六部重臣逐一展示。
这些见多了诏书,无论对制式与笔迹、用印都烂熟于心的朝堂大佬们,纷纷凑过头来仔细看完,相视颔首道:
“天子二十四宝玺,此诏所盖是为首的‘皇帝奉天之宝’。遗诏用传国玺,没错了。”
“的确是司礼监蓝喜的笔迹。”
“从遣词造句上看,像是皇爷一贯的风格。”
“难道……皇爷病中神思昏昏,真改了主意?”
“那这样的遗诏,是遵还是不遵?”
“若圣意如是,我等身为臣子,自当遵诏而行。”
“下官还是觉得不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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