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过烟花绽放的午门城楼;走过依依送别的五里驿春野;走过他们并肩同坐的高台,一起看朝阳照耀京城。
最后他走进一个眼熟至极的院子……是苏府扩建前,栽种着老桃树的小院,朱槿隚在窗下的醉翁椅上坐着,正悠闲地翻看古籍,手边放着一壶沏好的茶。
没有穿龙袍,一身道袍更像个儒雅的隐士,他从书页上抬头,看见苏晏,微笑道:“清河,过来,坐我腿上。”
苏晏眼眶发烫,向他的槿隚快步走去。
白雾再次淹没了一切,苏晏徒然地摸索着、呼喊着,隐约在雾气稀薄处,瞥见了一个躺在榻上的身影,头上缠着白纱布,更衬得侧脸眉如墨峰、鼻如悬准、唇淡薄如落英。
那人缓缓睁开了眼。
“——朱槿隚!”苏晏大叫一声,惊醒过来,随即剧烈咳嗽不止。
寝室内守夜的三人连忙围过来,拍背,输入真气,端药倒水。
“清河……”朱贺霖难过道,“父皇已经走了,你这样日思夜想,折磨的是自己的身子。”
苏晏被荆红追的真气梳理着肺腑,感觉好受了些,咳嗽逐渐减轻。
“我梦见皇爷了,他动完开颅手术没死……他还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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