豫王敏锐地追问:“清河此话何意,是指这个决策背后的敲定者并非我皇兄?”
苏晏期期艾艾地说出了自己当时躲在御案的桌幔底下,所听见的太后与皇帝的对话:
“——你是替我担了这份埋怨,母后心里清楚。”
“当年大同险些兵变,我唯恐城儿被军心挟持,干出糊涂事,也担忧你疑心他、防备乃至制裁他,这才装病,让你召他回来侍疾的。”
“朕还记得母后当时说的那句话。记了十几年。”
“是,我说过——我不要一个死了的名垂青史的亲王将军,只要一个活着的儿子。
书房内陷入一片沉默,豫王面色铁青,有些难以置信:“真是……我母后的意思?是她要留我在膝下尽孝,却把一切责任都推到皇兄头上!
“我曾经几次拜托母后向皇兄求情,母后却说‘隚儿是我儿子,却也是所有人的君主,往大里说,君命难违,往小里说,夫死从子。母亲心疼你,但也无可奈何。’
“她……怎能如此对待自己的亲儿子!”
豫王握拳的手微微颤抖起来。
苏晏知道他此刻心里难受极了,也知道这事也有一部分原因是皇爷放心不下他手里的兵权,但若非太后如此强烈的态度,皇爷最后会做何决定,谁也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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