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晏略一思索,说:“把剩下的从犯立刻押送京城,南京不安全。”
朱贺霖犹豫:“路上也不一定安全,万一有人截杀……”
“路上截杀才正说明背后有黑手,与太子没关系。死在南京可就不好说了,扣你个‘酷刑致死’或者‘擅专枉杀’的屎盆子怎么办?”苏晏穿好了衣物,下床穿靴,从宫人手里接过棉巾匆匆擦了把脸,拔腿就往门外走。
朱贺霖拿着茶壶追上去:“喝点水喝点水。”
苏晏接过来囫囵漱了几下,喝了两口。朱贺霖把茶壶向后一抛,与他同下台阶,翻身上马疾驰而去。
从皇宫北面元武门出去,再穿过内城的太平门,很快就到了南京刑部官衙。
两人带着一大队侍卫进了牢房,见严太监的尸体仍在床板上,血把褥子都染透了。
侍卫首领盘问完狱卒,勘查过周围,又去验看尸身,回禀道:“小爷,他新死不过两个时辰,是在睡梦中被快刀枭首,连挣扎都不曾一下。”
“什么人干的,可有线索?”
“门锁没有撬过的痕迹,卑职怀疑凶手设法溜进来偷了狱卒的钥匙,杀完人后又将钥匙归位后离去。牢房内没有多余的脚印、手印,凶手非常冷静,也非常专业。”
朱贺霖看了一眼苏晏,也觉得十有八九是鹤先生手下的七杀营刺客干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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