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,起开,压死我了!”苏晏拍了拍他的胳膊,不忿地嘀咕,“明明比我小三岁,肌肉梆硬,还忒沉。”
梨花不知从哪儿钻出来,站在案几上,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两人,一双琉璃眼愉悦地眯了起来……
塌腰、抬尾,它猛地一蹦,凌空跃起——重重踩在苏晏胸口。
仿佛重槌擂胸,苏晏“嗷”的一声惨呼,几乎喷出老血,捂胸求饶:“别踩奶!”
朱贺霖吓了一大跳,挥手把梨花从他身上甩了下去,紧张地给他揉胸顺气:“没事吧,没事吧?”
梨花打个滚起身,因为从未在铲屎官手上受过这般粗暴对待,气得尾巴连甩,蹿出了宫殿。
苏晏好容易缓过一口气,觉得命去了半条,含泪骂:“这猫他妈的比你还沉!”
朱贺霖舍不得他疼,可也舍不得休了猫,便讷讷道:“下次你躺下前,我记得把它关进猫舍里去。”
太子舍了仪驾,只带少量宫人与侍卫,怀里抱只狸花猫,一身青袍出了南京皇宫,踏上前往钟山守陵之途。
按礼在守陵期间,他不能再穿华服,只能穿青、白两色,不能饮酒,不能听歌观舞或者做其他娱乐活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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