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应诺后,各自去安排。
大堂内只剩下沈柒一人,继续心不在焉地把玩刑锥,也不知是失手还是有意,锥尖扎进了指腹,鲜血渗出。
他蘸着血珠,在桌面铺开的公文纸上,涂抹出两个字:“清河。”
歪着头看了看,觉得写得不太好,换了种字体又继续写——
清河。清河。清河……写到后面变成狂草,笔锋张扬癫狂,像一群在极度的饥饿与忍耐中终于暴动的野兽。
一年别离,一页血书,透着频婆果的相思意,也透着无法排遣的血腥气。沈柒将纸张揉成团,慢慢地、一点点地嚼碎,咽下肚去。
“啊——”
太后惊叫一声,从噩梦中惊醒,冷汗涔涔。
守夜的宫女连忙上前问安,被她随手抓起玉枕,砸在脸上:“琼姑!琼姑!”
琼姑闻讯,匆忙着衣进殿,示意那些跪地求饶的宫女们都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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