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手一挥,下令道:“全部拿下,不得走脱一个!”
锦衣卫们如狼似虎地扑上去,将在场官员如数摁住,就连万人之上的两位阁老也不例外。
焦阳惊怒万分,厉喝:“沈柒你是疯了!敢对我动手?”
王千禾也大惊失色:“内阁相臣,岂容尔等扈卫冒犯?沈柒你好大的胆,就不怕被弹劾到人头落地?!”
沈柒冷笑:“诸位大人想弹劾下官什么,奉皇命办事么?”
“皇命……”焦阳震惊变色,“这不可能!皇上明明着蓝喜收了我等的群谏书,说这是人心所向,还让我等在此等候好消息——”
“群谏书,焦阁老说的是这个?”沈柒伸手,一卷帛书从他指间抖落,悬在半空直晃悠,文末密密麻麻的官员名字清晰可见,“不对吧,这明明就是认罪状。喏,一个个犯官的签名都在上面呢。下官就照着这个名单抓,一个不多,一个不少。”
见他们通过蓝喜上呈给皇帝的废太子群谏书,竟然出现在沈柒手上,焦阳和王千禾再不愿相信,也不得不直面这个惨痛的现实——皇帝背弃了他们!
不,准确的说,不是“背弃”,而是“构陷”!近一年来皇帝对他们的那些暧昧姿态、明贬暗褒的言辞,压根就不是什么暗示,而是精心布下的局,目的就是为了套出“易储派”的核心官员,一网打尽!
焦阳面如土色,大叫起来:“我要见皇上!天道在上,礼法在世,如何能这般枉刻大臣,必要御前辩个清楚明白!”
其他官员们也纷纷鼓噪起来,都嚷着要面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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