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晏吓一跳,下意识地把毛巾肥皂之类的向后狠狠扣在对方的头上。
所幸太子身手敏捷,手按浴桶侧身闪避,躲开了劈头盖脸的“暗器”袭击,但把整条袖子都打湿了。
苏晏发现是朱贺霖恶作剧,恼火又无奈:“小爷不在宫里好好沐浴斋戒,跑出来做什么?”
朱贺霖左右看了看,搬张圆凳坐在他的浴桶边,委屈道:“肚子饿。斋戒三日,一日只许进两餐,还不能吃荤腥。小爷快熬成和尚了。”
苏晏一边用毛巾掩着水下的关键部位,一边说:“还好吧,我也要斋戒三日,青菜汆豆腐丸子、冬笋炒冬菇配大米饭吃得挺开心啊。就是只吃两餐有点不适应,所以每餐我都吃十二成饱,然后尽量少运动。”
与朱贺霖裸裎相对不是第一次了,他心里依然有些尴尬,面上倒还平静,神态中有些宠辱不惊的意思。
朱贺霖却比上次在义善局的浴室院里四人共浴时,更显得局促了几分。虽然大大咧咧地坐在浴桶旁,假装自己对半裸的苏侍郎一点儿兴趣都没有,眼角余光却忍不住往人胸膛、腰身,以及腰身以下围着大棉巾的地方瞟。
他眼里心猿意马地瞄着,心底有滋有味地描着,嘴上还要煞有介事地说话,实在是一心三用的高手。
“小爷饿得睡不着。待会儿叫你家小厮帮忙煮两碗面,放鸡蛋、肉丝——不,肉片。”
苏晏无奈笑道:“小爷若是实在饿,还是吃素面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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