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老鬼想昂头抬臂,用枯木拐杖指天——头贴在膝盖上昂不起来,胳膊佝偻着也抬不起来,他气得喘粗气,拐杖直晃荡。
荆红追眨眨眼,伸手过去,把他的拐杖末端往上掰,掰到身后茅草房顶的位置,权当指向天了。
魏老鬼这才喘匀了口气,不答反问:“什么是云?什么是风?什么是昼夜?什么是四季?什么是时间?什么是宇宙?”
荆红追一脸茫然:“我没读过什么书。云……就是云,风就是风,昼夜四季亘古长存,时间一天天过去,宇宙……就是无极无穷?”
“既然你也知道,万物就是万物本身,那么剑为何非要有‘招’?”
荆红追被他问愣了。
魏老鬼又问:“你用剑几年?”
荆红追答:“七年……不,八年了。”
魏老鬼摇头:“走了七八年歪路,骨头缝都透着血腥气,脑子又不好使……幸亏没了内功,不然你这辈子也就是个杀手了。”
看见荆红追震惊且戒备的目光,魏老鬼又像黄鼠狼叫一样怪笑起来:“你的狗屁剑招只有杀气,盯人时先看对方的要害重穴与罩门,不是杀手是什么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