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跟随老夫多年的亲信,断不会暗中调包。他回来禀告说,亲手交给了信差。”
“那么问题就可能出在驿站了。要么信差无意中被人偷换信筒,要么信差就是调包奏本之人。”
鲁尚书道:“苏侍郎所言在理,老夫这便带人去驿站,查清此事。”
苏晏阻拦:“不急,就这么明里过去的话,恐打草惊蛇,不若悄悄地绑了信差,逼他们老实交代。”
鲁尚书吃惊:“苏侍郎万不可刑讯逼供,就逼算出来也未必是真话。”
苏晏笑道:“尚书大人多虑了,我自然有既不伤人、又让人说真话的法子。”
朱贺霖观言察色到了此刻,方才起身上前,亲手搀扶起鲁化人:“老尚书不必惶恐,此事究竟有何内情,孤一定会查个清楚。还请先如实回答孤一个问题——你是否认识一个叫做‘钱善人’的富翁,做药材或矿石生意?”
鲁尚书愣住,努力回忆后摇头:“并未听闻。南京户部负责税收,若是做生意的富翁,册子上都有录注,老臣可以去向税课司把册子拿过来找一找。”
“有劳鲁尚书了。”朱贺霖说了两句场面话,让內侍把鲁化人送出了春和宫。
他转头问苏晏:“清河觉得此人之言是否可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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